好似总有那么一日,自己真的会永远失去她,看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自己,而自己,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远走高飞。

萧长宁的呼吸急促起来,握住小汤勺的手慢慢收紧,差点把汤勺捏断。

佟莺被他打断思绪,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萧长宁垂下头,再抬起头来时,忽得眼底散发着什么光亮,“阿莺,孤想与你有个孩子。”

咣当一声,他手中端着的汤碗,被佟莺打翻,汤汁倒在被子上,碗也滚下地,碎成了几半。

“什,什么?”佟莺喃喃道,“你说什么?”

萧长宁先是派人收拾了床铺,才重新坐下身。

看她的样子,他忽得有些害怕,他问道:“孤想要一个与你的孩子。”

话问出口,他不知为何,却一点都不像听到答案。

佟莺愣在原地,而后突然笑起来,她笑得很肆意,似乎听到了天底下第一大趣事,“殿下,您别打趣了,我是佟莺,不是太子妃娘娘……”

萧长宁却按住她的肩膀,认真道:“孤知道。”

佟莺收住笑声,看男人脸色不似作伪,她更觉得稀奇了。

天知道,前两年她是多么期待怀上萧长宁的孩子,但避子汤一碗接一碗,即使为了身子考虑,喝得少,可萧长宁也会注意。

如今,她死心了,萧长宁却平淡地说,让她给他生个孩子。

“生出来之后呢,做什么?”佟莺深吸口气,“生出来让她与母亲一般在这后殿长大吗?”

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