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得跳着,胸口不停地起伏。

萧长宁看着那玉足上系着的金链,佟莺的脚纤瘦白皙,脚腕上本就有萧长宁留下的握痕,已经有些泛青,小腿上还残留着暧昧痕迹。

此刻白皙皮肤上,青青红红的痕印与那金链子搭在一起,显出一种凌虐的美感。

而这一切,都是他的。

萧长宁自昨天得知佟莺逃跑后,就一直没有安稳下来的心,终于慢慢落回原处,看着闭上眼睛的佟莺,他第一次有了这么深的安全感。

没有再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殿外有嬷嬷,有需要就唤她,但别想让她给你解开链子。”

说完,萧长宁转身走了。

佟莺独自躺在偌大的殿内,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寝殿,忽得明白过来,难不成萧长宁如此费尽心力地张罗这里,是想借这宫殿,重回他们十六七岁那年。

她失笑,摇了摇头,一切都回不去了。

链条不知是什么材质,果然很硬,佟莺拿着簪子试着砍了砍,连一条印子都没留下。

萧长宁,这是想把她在这宫殿内栓一辈子!

她躺回榻上,想起男人俯身说话时,那眼底既有一天一夜未眠的疲倦,却又透着明亮的偏执与疯意。

是以前的萧长宁,很少这么直接流露出来的。

萧长宁,越来越不似清冷的外像了。

佟莺闭上眼,打算养精蓄锐,她不会放弃,即使把金链条硬生生磨断,她也要跑出去,让萧长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