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男人看起来短时间内没有处死她的打算,那么就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

佟莺都不知自己何时也这般有韧劲了,但她就是不甘愿在这宫中一辈子,何况,萧长宁已有太子妃了,自己在这待着,无名无分的,算什么东西?

被抓回来了又如何,她佟莺,能跑一次,就能跑第二次!

下一次,她不要再寄希望于裴和风或九殿下等等任何人,她不能拖累别人,她要自己跑出去。

佟莺在被中的手慢慢握成拳头,给自己鼓气。

哪知,萧长宁本已走到寝殿门口,竟又突然回来了,杀了刚要偷偷睁眼的佟莺一个措手不及。

佟莺忙闭紧眼睛,暗自祈祷萧长宁赶紧走。

萧长宁却在床榻旁边的凳上坐下了,看着她淡淡道:“睫毛眨得这样快,装睡都装不像。”

佟莺索性睁开了眼,木然地瞪大自己的眼睛,不让自己睡倒在温柔乡里。

萧长宁冷笑了一声,“在等什么?等孤离开,然后你好再寻机会朝外跑么?”

被说中心思的佟莺没吭声,萧长宁俯身在她耳畔轻声道:“阿莺觉得,犯过的错误,孤会再犯一次吗?”

佟莺咬紧牙关,别过头去,努力忽视耳边的温热。

忽得脚腕传来一道凉意。

佟莺一怔,掀开被子看向自己脚下。

之间左脚纤细白皙的脚腕上,被绑上了一条金色的链条,链条不是很粗,但看起来却很结实,牢牢锁住了她的脚腕,另一头则系在屋内的一个架子上。

让佟莺绝望的是,那链条是需要开锁的,而钥匙在谁手中,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