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鸨母犹豫着说,随后一拍手,对着佟莺细细地端详,欢喜地不知该怎么办了,“姑娘闺名为何?”

佟莺坐着不吭声,双手在袖中绞紧。

见她不说话,鸨母也不在意,正在兴头上,直接一挥手道:“得寻个和小冰花分开的名字,我看,就叫……”

“阿莺。”佟莺忽然开口低声道。

“什么?”鸨母和小红俱是一愣。

“我叫阿莺就好。”佟莺嘴中说着,眼神却期期艾艾地投向九殿下所在的包厢,希望九殿下能在听到这名号后,注意到她。

“阿莺……”鸨母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笑道:“也可,正好咱们舫上还没有唤莺的姑娘,只是这莺字,做名字听着有些薄命呢,拴不住……”

小红摆摆手,“妈妈,我看阿莺很合适,什么薄命不薄命的。”

佟莺垂下头去,这个名字,是萧长宁赐的。

她的本名甚至并不姓佟,但当年,萧长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淡淡道:“正是草长莺飞的年岁,便唤阿莺吧。”

不等她谢恩,男人又状似无意地补了一句,“姓氏便姓人冬佟,佟莺二字,往后就是你的名字了。”

当时的佟莺没什么想法,只是在宫中的一个名字罢了,如今想来,佟莺佟莺,冬日的小莺,本就是是飞不起来的。

先是做了教导丫鬟,如今又被押在这花舫上,当真是薄命……

佟莺嘴角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