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先前那人立刻不干了,回道:“这么喜欢小冰花,你倒是给她赎身啊,人都不在第一舫了,还惦记呢,看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那你怎么不给折枝赎身?还不是一样的没出息,折枝就是不如小冰花,才被小冰花压了一头,要不是小冰花走了,压轴的美人哪里轮得到她!”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越说越激烈,几乎吵嚷起来,楼上的鸨母都注意到了这一幕,赶紧派了个丫头下去敬茶,才平息了些。

一个文人模样的白净男子笑道:“要在下说,你们这些话都太狭隘,还是把眼神放开些吧,鸨母都说了今晚压大轴登场的美人不是折枝,是个新美人,你们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周边几人都追问道:“意味着什么?李员外快给咱们说说。”

那李员外稍有做作地喝了口茶,装足了高傲,才慢慢道:“本员外来这第一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往多的说,连日来都是有的,可除了当年小冰花挂牌子,哪见过这鸨母这么大口气。”

“就是当年的小冰花,够美了吧,”李员外得意道:“也没有今日这么大的阵仗呢,让第二头牌折枝给她当陪衬,哼,折枝那脾气,还不撕烂这小美人的嘴!”

“是啊,也不知是什么天仙般的人儿,鸨母这次可是铆足了劲要砸钱捧她了,不知今晚这挂牌价得炒成什么样,千金起步总有吧?”

“不知能不能超了当年的小冰花,我记得当年的小冰花直接挂了一千五百黄金,一夜红遍了整个月城!”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咂舌起来。

“那肯定赶不上了,保不齐这鸨母就是怕不如小冰花,才这么给她造势呢!”

一个眉目深重的人不满道:“哼,让我们折枝给她做陪衬,看我怎么嘘得她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