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鸨母瞥见了,立即皱起眉头,喝道:“阿莺,不要说妈妈凶恶,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等挂了牌子,莫说是折枝了,就是寻常姑娘,你也打不过的!”

小红赶紧对她道:“要笑,笑得越美越露骨越好,我教你几个动作,你再看看其他姐妹怎么出场的,不会出岔子!”

存着把佟莺当摇钱树的想法,鸨母也不好使劲苛刻她,只好交给小红,自己去一楼盯着了。

等佟莺终于被迫笑得合了小红的意的时候,已是快要到尾声了。

期间,她一直留意着九殿下所在的包厢,发现九殿下从未出声参与过竞价摘牌子,仿佛来看戏的一般,安静得很。

不止是她注意到了,一楼大堂也有人留意到了。

“今晚这些大人怎么回事?都要到最后了,才几个出价摘牌子的?”一人看了看二楼,用眼神示意道。

“可不是吗?我估摸着啊,这是都等最后那位新美人呢,人家家大势大,什么美人没见过,来凑凑热闹也正常。”

“哎呦,”有人幸灾乐祸道:“那看来今晚这些大人可要大放血了,还不打破头?可别为了一个美人,大打出手。”

有些人身边已经或站或立了一个姑娘,笑道:“与咱们何干,左右看着便是。”

“张公子说的在理,在理,”立刻有人奉承道:“张公子可是在等折枝姑娘?”

张公子大冬天地依旧拎着一把羽扇,闻言,扇子一挥,冷笑一声:“自然,那些个自诩什么天仙美人的,都是鸨母夸谈罢了,还是看的着的,最靠谱。”

他声音极大,甚至传进了佟莺耳里,佟莺冷冷瞟了他一眼,正好看到一个新美人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