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憋得诸如那个簪子是给太子妃曹小姐的么,萧长宁是想要曹蓉为他生位皇子或公主吗,他要做夫君,做父亲了吗……等等问题,佟莺失去了所有询问的力气。

她只是个教导宫女,她不配得知答案。

中途,佟莺唯独和青竹说过一阵话,但也不知青竹是不是被警告了什么,说话间总有些吞吞吐吐与隔阂。

倒是偶然得知了那日庆年节宫宴上,争吵起来的三王爷与两位女子的关系。

原来,三王爷年纪比萧长宁还大着两岁,却如今一直尚未娶妻,家中母亲和太后都催得非常急,三王爷却屡屡不情愿。

直到前个月,老王妃终于忍不了了,当即给三王爷定下了王妃,瞒着三王爷把聘礼都送去了。

就是那日撕扯女子的嬷嬷的主子,当今四大世家之一陈国公府里的嫡次女。

“他身边的那位姑娘,是他的教导丫鬟?”佟莺想起那个长相十分美丽张扬,却神色黯淡无光的女子。

青竹叹了口气,点点头,“那位唤银铃,我也是识得的,当初我们一同入宫,又在一处当差。说来也是有趣,她偶然去办差事,路上不知怎的招惹了当时还是三殿下的三王爷。三王爷那时为人活泼又霸道,后来屡次见面,都逮着她不放,她年纪小,性子本身顽皮又不懂分寸,竟和三王爷闹起来了。”

“两人见面就要拌嘴掐架,三王爷也不顾身份尊贵,日日去逗弄一个小宫女玩。直到都惊动了皇后,把银铃给唤去训斥了一顿,还罚她去浣衣局当一个月的差,还要去给三王爷请罪,若是再犯,就打发出宫去。”

佟莺听得入了迷,忍不住追问:“后来呢?”

青竹想了想,噗嗤一乐,“后来听说她哭哭啼啼地去了三王爷的寝宫,把三王爷吓了一跳。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三王爷竟去了皇后那,把她要了过去,然后银铃就被调去成了三王爷的教导丫鬟。三王爷玉树临风,又是出了名的脾气好,和九殿下如今有些像呢,所以那时好些人都背地艳羡她。”

“后来三王爷出宫立府,银铃自然也跟着走了。再后来的事,我调到东宫来后也就断了联系,不太清楚了。不过……”青竹垂下头去,握住佟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