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日的场景,她应当是过得不太如意吧。我认识她的那两年,从未见过……她那样的神情,好似,好似……”
青竹想了半天说不出口。
佟莺沉默地看着地面,闻言慢慢接口道:“好似没了魂,什么都听不到了似的。”
“对对对,”青竹一点头,赞同地说:“阿莺你说得贴切,可不就是这样吗?唉,造化弄人,银铃当年最爱笑,声音又好听,所以才得了银铃的名,看那三王妃还未进门,便已如此容不下她了,等过了门,还不知会怎样折磨她呢,她性子要强,定不好过。”
“其实三王妃容不下银铃也正常,三王爷身边这些年只有银铃一个,要不是银铃是奴籍,又有太后、皇后、老王妃压着,怕是还要给银铃抬位份呢!三王妃是陈国公府的嫡次女,身子一直不太好,才待字闺中到现在,听传早就心悦三王爷呢,心里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说着说着,青竹向来快言快语,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忙收住嘴,朝外看了看,小太监正垂着头站在门外。
她只好对佟莺使了个眼色,佟莺马上理解了她的意思,也眨了眨眼。
看佟莺张口要说,青竹却握住她的手,轻轻摆了摆。
眼见天黑了,萧长宁也要从御书房回来了,青竹才起身离开。
她一走,小太监就进来扫视了一圈,又恭敬道:“佟莺姑娘,可要用晚膳?”
佟莺点点头。
那小太监转身出去了,佟莺抓紧这个时间,把纸条从袖中滑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