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莺在睡梦中都感受到男人圈住她腰肢的用力,让她整夜没睡好,第二日起来后,还觉得全身不舒服。
榻上除了她已经空无一人,萧长宁不知何时起了身,已经往前殿去了。
她梳洗打扮好,走到门口,却见不知何时门外已经站了个小太监。
小太监见她出来,忙躬下身,嘴中道:“佟莺姑娘,殿下吩咐奴才伺候姑娘,姑娘需要何物,尽管告诉奴才就是。”
佟莺一怔,看着他,想要自己绕过小太监去用早膳,却再次被小太监躬身拦在前面。
“姑娘可是要用早膳?奴才已为您取来了。”
说着,小太监从身后拎出个食盒,打开露出里面热腾腾的饭食。
见状,佟莺想起了昨晚萧长宁淡淡的,带着冷意的话,“孤要成亲了,阿莺,乖乖留着这里等孤。”
原来不只是口中说说,萧长宁真的不许她出秀阁了,是了,上上下下都在贺喜,她这个特殊的身份……
佟莺握紧双拳,没再为难这小太监,进来屋内用起早膳。
这之后的几日,果真如此,佟莺只在秀阁内绕了几圈,见到的人也无非是一同住在秀阁的大宫女,以及萧长宁。
萧长宁倒是半分不像个要大婚的人,看不出任何繁忙的模样。
男人每日都来,还破例给佟莺带了几本新出的小话本,却什么也不做,只盯着佟莺看看书,批批奏折,倘若不说,好似他们十六七岁时那般。
可无论是佟莺,还是萧长宁,心中都明白,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佟莺表现得依旧和以前一般自然,每每萧长宁披着奏折,忽然抬起头盯着她看时,她都一派自然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