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莺捧着自己的手,嘶嘶地抽气。

萧长宁拎起她的手,大手给她揉了揉手心。

“没做?那你都做什么了?和孤说说。”萧长宁似不经意间问道。

佟莺吭吭哧哧地不想出声,被萧长宁紧紧地揽在怀里,惩罚性得掐了一把脸蛋。

佟莺忽得想起太子殿下刚回宫的那一晚,也是这样的场景,如今……才一月有余,却已是物是人非了。

萧长宁今晚话却很多,一五一十地问过后,他忽然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吩咐道:“阿莺,孤的婚期定下了,就在这个月的二十八。最近几日,东宫忙乱人杂,你便好好留在秀阁做功课吧,不要出东宫了。”

好似在和佟莺说让她去拿什么东西过来一般,举国欢庆的大婚在他口中轻描淡写。

透出一股冷冷的薄凉。

佟莺一时不知该有何感想,只靠在萧长宁怀中,没出声。

没有得到答案,男人似乎有些不悦,低头看着佟莺的脸,“记住了么?”

佟莺若有若无地点点头。

对于大婚之后,对佟莺的处置,以及今日见了太子妃的事,萧长宁却只字未谈。

心中有心事,今天又过得跌跌撞撞,不一会,佟莺就感到困意袭来。

黑暗袭来之前,佟莺只记得男人微凉的唇印在她的额头,一句淡淡的话飘进耳中。

“阿莺,乖乖待在这里等孤处理好,别忤逆孤,不然孤一定会……”

浅淡薄凉的话音,在夜晚的风中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