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沮渠玄山语气森寒。
“我笑你,快死了还这么愚蠢。”李翩唇边笑容愈发肆无忌惮。
“你说什么?!”
沮渠玄山勃然大怒,用力拎着李翩的头发,尖刀对准那双好看的眼睛扎了下去。
“轰——!”
刀尖还没扎到眼睛上,耳畔便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就见滚滚白烟凭空腾起。那烟气不仅浓烈,且十分刺鼻熏目。
刹那间,沮渠玄山和李翩所在之处便被白烟完全裹住。
原本跟在沮渠玄山身后的亲军也都被这突然腾起的浓烟燎得痛咳不止。更慌乱的是他们所骑马匹,马儿被毒烟熏到,受惊扬蹄,你撞我我撞你,整个场面可称溃乱。
沮渠玄山的那只独眼亦被烟气所激,霎时只觉眼前白光刺眼,一片模糊。
就在浓烟惊起的同时,李翩用力一挣,躲过了沮渠玄山向他扎来的刀刃。紧接着,他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迅速向侧方倾身,藏在他身后的一道黑影闪电般向着河西王扑来。
人仰马翻的亲军们还未定神,就听一声嘶吼从烟气中传出,吼声里有暴怒和剧痛。他们听出来了,这声音正是河西王沮渠玄山。
有人强忍刺目的疼痛睁眼看去,隐约见白烟深处一个身形健壮之人正与一只硕大的黑影搏斗着。
那黑影有四条腿,像某种野兽,此刻它一口咬在健壮者的脖颈上,四只脚爪如铁耙般耙在那人身上——若论暴虐程度,这黑影完全不输荒野上残忍的孤狼。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