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椠哈哈大笑:“阿涟所言极是,今日这好消息确实应该让他也知晓。”
李翩已被宋澄合嘱咐过,早就等在小阁外的拐角处,这会儿见宋澄合的贴身婢女青蒿从阁内出来冲这边张望,便知是在找他,遂整了整衣冠走向小阁。
“父亲。”
“你过来,为父有件大好事要说与你知。”
李椠又是一杯酒仰头饮下,宋澄合笑着再次给他斟满。
“不知是何好事?”
“哈哈哈,你要有亲兄弟了!”李椠大笑着说。
李翩蓦地看向宋澄合。
宋澄合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垂下眼眸,娇羞一笑:“早着呢,这才刚诊出喜脉,身子都还没显呢。”
见她这样,李椠愈发觉得她娇俏可爱,拉过她的手,仍旧大笑道:“那就明年,明年这个时候,咱家就有两个儿子了!”
“父亲……”
“为父膝下单薄,一直以来只你一子,适才阿涟告诉我,她已有身孕,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来来来,阿涟不能喝酒,你陪为父满饮此杯!”
也不怪李椠如此高兴,这么些年了,他娶的那些夫人和侍妾,死的活的全部加起来一只手都数不完,可膝下愣是除李翩外多一个子儿都没有,简直就像遭了什么诅咒似的。
大前年那会儿,周小娘子好不容易怀上了,可肚子都还没怎么显怀呢,莫名其妙地孩子就给掉了,从那之后也再没声息。
前年那会儿,他听说胡姬比汉女好生养,虽然自己不喜胡姬,却仍是弄了个疏勒女人来。后来,那疏勒女人孩子是有了,谁知却仍是莫名其妙生不下来,最后硬是母子皆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