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不说话,只冲着她竖起耳朵。

祂兔子的形态还是很可爱的,南芝桃伸手压住祂竖起来的耳朵,把长耳朵按了下去,手指一直向后,抚摸了祂一下。

“你这样的话是加不了一百分的。”她见祂不拒绝她的抚摸,于是又摸了一下。

可手指滑到兔子的背上时,被压住的耳朵就会重新弹起来,继续生气。

好生气噢,小兔子。

南芝桃觉得祂有点好玩,手感也很不错。

她又摸了几下,支起的兔耳朵稍微放下了点,仿佛是个正在慢慢泄气的充气玩具,才被摸了几下就要消气了。

南芝桃想了想,道:“我可以算你六十分,这样总行了吧?”

支起的兔子耳朵安静地软了下去,服帖在小兔子的脑后。

重新评分,由负分进步成正数,兔子很满意,祂显然不太清楚六十分的实际含义,刚刚及格。

好明显。

南芝桃的视线慢吞吞地扫过泛着粉的兔子耳朵,意识到这只兔子虽然脾气坏了点,但意外地很好哄。

就像人鱼家的少爷一样。

她想。

南芝桃又想起在意的事情,伸手探到兔子身下,确认床铺没有被弄湿。

“你的位置不在这里,在客厅。”她要把这只碍事的兔子弄走,“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把你提出去。”

兔子哼唧了一声,在她伸手来抓时咬住了她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