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芝桃一扯没有扯下来,兔子在和她较劲:“坏兔子,松口,别把我的衣服咬坏了。”

正处于发情期的诡才不愿意松口。

祂还处于筑巢期,用充满“妻子”气味的织物絮窝才是祂该做的事情。

见兔子刚刚放下去的耳朵又要竖起来了,南芝桃也懒得和祂继续对峙,索性把外套脱下来给祂。

兔子嘴巴叼着衣服,南芝桃借机抓起这只诡,把祂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获得絮窝素材的雪黎抽空冲她跺了下脚,然后用脑袋拱开衣物,叼着边边角角,在沙发一角布置起祂的临时巢穴。

第二天南芝桃起床,发现沙发角落多出了一个兔子窝,里面蜷着个雪白的小兔子。

临时巢穴不大,却也充满了她的气息,假孕期的兔子蜷缩在巢穴里,汲取着主人的气味抚慰自己。

比起她懒得理会的放任态度,纪酒视兔子窝为眼中钉,毕竟她不做家务,家务是影子负责的。

沙发上的异物分外碍眼。

南芝桃路过沙发边对峙的影子和兔子,去厨房给自己整点早餐。

冰箱的门打开又关上,她热了一份食物,坐在吧台边一口一口吃着。

忽地,她的动作顿了下,因为有一颗小球从吧台的角落里,安静无声地滚了出来。

小球滚到她眼前,展开蓝光显示屏,以及祂的表情“oo”。

“主人,虽然速食很便利,但长期食用快捷食品不利于营养均衡……”祂的发声器音量很低,像在小声提醒,又像是偷偷摸摸地说话。

南芝桃没有接话,总不能让这个球形小机器去厨房给她炒四菜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