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挑起祂的衣服,用玩具的手柄抵着手心,视线扫过祂的身体,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手。
鞭子是软的,兔子也是软的。
她找到了答案。
惩罚落在兔子引以为傲的胸脯上,疼痛让兔子挺起了胸廓,闷哼了一声,水意则尽数弥漫在泛红的眼眶中。
兔子的体质和有怪癖的室友不一样,南芝桃还有意放轻了力气,并不是真的想把粉粉又嫩嫩的兔子打坏。
万一惩罚过了头,以这只兔子的脾气,指不定要和她怎么闹呢。
她微微控制了下力道,惩罚接连落下。
兔子的身体战栗得越来越厉害,即使咬住了嘴唇,轻吟和闷哼也会从齿缝和喉咙间溢出来。
祂的眼睫很快就被自己眸中的水气浸湿了,晶亮的水泽反而成了点缀红眼睛的碎钻,连着眼底的红晕都被映衬得非常昳丽漂亮。
没一会儿,南芝桃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若有若无的气味萦绕在她的鼻尖。
青年的内搭是黑色的,被液体浸湿也不会太过显眼,她终于发现祂胸口的布料濡湿了一小片。
衣服被挑起检查异样,祂的身体颤了一下。
主人的视线似乎有温度,有些讶异地扫视、打量起祂的胸口。
紧接着,她把挑起的下摆递到宠物的嘴边,示意兔子咬住。
祂的齿列才得以松开被咬得斑驳的唇瓣,嘴巴微张,眼睫在打颤。
主人意外地放轻了动作,没有粗暴地把织物塞进祂的口中,而是轻轻地让祂咬住。
毕竟一只假孕的小兔子,或许是该稍微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