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雪黎冷哼了一声。
祂想到什么,没再箍着南芝桃,也没继续盯着所谓的邻居。
祂手心翻出一枚戒指,银亮的金属戒圈上镶嵌着一颗红宝石,一如兔子的配色,沉郁的红和刺目的雪白泾渭分明。
祂牵住“妻子”的手,托起她的手指,就要给她戴上这枚新的戒指,试图把她圈在小小的戒圈里。
人类少女却猛地挣了一下,话音发颤:“这不是用球换的吧?”
雪黎生气了,一下子就把戒圈套到底:“不是!”
南芝桃的指节上多出一枚红宝石戒指,银亮和深红显得她的手指过分苍白削瘦。
宝石和银戒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这点光芒扎进温序音的眼瞳中,刺眼异常。
祂没有眨眼,也没有其他动作,视线钉住那枚猩红的宝石。
树荫落在祂的身上,留下些微森寒的、一动不动的冷意。
给“妻子”戴上戒指,雪黎心满意足,先托着“妻子”的手指来回打量,欣赏了几眼这简单却意义非凡的杰作。
“丈夫”给“妻子”戴上戒指,“妻子”当然也要给“丈夫”戴上戒指。
“给我戴上。”祂把另一枚银戒按到人类少女的手心,趾高气扬地指使她。
南芝桃无奈,暂时放下小球的去向,也给祂戴上戒指。
手指交握到一处,对戒熠熠生辉。
祂的手指较为强硬地挤到她的指缝间,垂首,好让声音更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你是我的人,我是你的兔子。”
南芝桃还在祂能力的影响下,诚然直觉祂的措辞太过奇怪,却想不明白个所以然。
不过她已经了解了丈夫的性格,最好给祂回应,否则骄蛮任性的丈夫就会生气、跺脚、提高音量逼问。
于是她随意“嗯”了两声,可丈夫还是不满,低头用嘴唇撞了下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