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递给雪黎,南芝桃没发现祂的异样,扒拉起祂的手。
她没发现壹号的踪迹,顿时心惊肉跳:“我的球呢?”
她听见“丈夫”好一会儿才出声,祂咬了咬牙似的,从齿缝间挤出话音。
“你就惦记那个混球。”
壹号可比兔子贵多了!
兔子病毒又在作祟,南芝桃把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仰头,瞪着连一颗小球也容不下的“丈夫”。
雪黎暂时顾不上那颗小球,祂只抽空骂了一句,随后把关注点都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祂是谁?”祂问。
不存在的兔子耳朵又生气地竖起来了。
祂上前一步,伸手按住“妻子”的肩头,又把下巴搭在“妻子”的头顶,宣誓起领地和主权。
顺着祂一动不动的视线,南芝桃转头瞥了一眼。
青年见她看过来,弯着眼睛,冲她温柔地笑了笑。
温序音见她讶异了下,似乎才注意到他。
随即,她收回这漫不经心的一瞥。
“是邻居。”她轻飘飘地道。
她的瞥视收回得太快,以至于没能看清,邻居的瞳孔又一次变成了横瞳。
无声的对峙中,白头发、红眼睛的青年眯了眯眼睛。
两个诡的形象大不相同,漂亮和俊美虽然都是对五官的称赞,却有不同的侧
重,跳脱任性和温和稳重也是截然相反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