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同类的敌意更不加掩饰起来。

雪黎睨了对方一眼,兔子的得意骄矜明晃晃地表现在脸上。

那边,青年镜片后的眼睛也看着祂,高挑的身形安静地站着,并没有什么反击的动作,无视横方的异形瞳孔,乍看仍旧温润有礼。

随即,这只兔子又想起什么,愈发嚣张。

祂的红眼睛弯弯的,恶意闪烁,俯首和“妻子”私语,却用对方也能听见的音量。

“你说,要邀请邻居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闻言,南芝桃抬头,“丈夫”眼神含笑,神色貌似诚恳,额前垂落些雪白的发丝,衬得眼眸发亮、面貌单纯。

南芝桃按照她当下的认知,有些奇怪地问:“我们不该已经结过婚了吗?”

青年一噎,随即气闷地打上补丁:“婚礼又不是只能办一次!”

可祂的兔子尾巴还是漏出来了。

不远处,邻居的嘴角缓缓抬起,露出个浅笑。

祂唇角先翘起,随后眼睛也效仿出笑时的弧度,慢慢调整好人类的皮囊,微笑在树荫下稍显阴冷。

随后青年迈步,微笑着走向这对“夫妻”。

南芝桃发现丈夫骤然警觉起来了。

兔子警觉时会竖起耳朵和身体,她的“丈夫”也给了她同样的感受。

雪黎抓着她的手,往公寓门口撤:“走,赶紧回家,烦死了。”

祂的这位同类肯定要挑拨祂和妻子的感情!

雪黎理直气壮地想。

祂像兔子似的磨了磨牙齿,祂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把粗糙的认知修改一点点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