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光能子弹灼烧的痛感长久挥之不去,哪怕伤处很快就痊愈了,一点疤痕都没留下,祂却始终觉得脸不如受伤前漂亮。
祂的脸,祂的脸!
弥尔斯极其用力地喘着气,回想起她口中的称赞。
那些赞扬祂美貌的词汇无非是漂亮,毫无新意,此时却成了一种执念,潜藏着莫大的慌张。
如果祂不漂亮了,她还会喜欢祂吗……
柔金的眼睫颤了下,一颗小珍珠坠落,叮铃一声砸到地面上,惊醒了弥尔斯。
祂笃定那个丑陋的触手怪物一定是故意的,眼前却反复浮现出人类少女被触手缠满身体的画面。
那些丑陋的触手顶着未婚夫的名义,公然缠住她的肩颈、腰腹还有手臂。
她当时切切实实举起了枪,手腕上裹着几只触足,让祂难以分辨,那枪口究竟是谁有意要抬起来、对准祂的。
如果真的是她执意要开的枪……弥尔斯的心口又开始痛了。
彼时混杂着双腿进化的痛楚,现在能够自如行走后,冗余的疼痛都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祂能够清晰分辨出的刺痛,像刺一样扎在心口上。
祂抬手攥住衣领,几乎揉皱了那处昂贵的丝绸布料。
惯常高傲的金发少爷此时陷入了反复的怀疑中,不断地回想着她说过的话、露出的表情、做出的动作,好从中找到不是她开枪的证据。
直到良久,祂才勉强说服了自己,把一切都推置到奥格图头上。
看看祂那些丑陋的触手,再看看祂漂亮的金色鱼尾,每个人类都知道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