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图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瞄准了祂的脸,多么丑陋的心思,就和祂的触手一样丑陋……
祂全然无视自己做的事情——
比如对着别人的未婚妻哼起求偶的曲调,试图和她在水中来一场荡漾的性事,又比如用美貌也好、家世也好、歌声也好,试图挤掉她的未婚夫自己上位……
祂的任性不曾改变,在说服自己之后,仓惶的情绪被怒意压下,祂想要质问,想要报复。
祂拿起终端,母亲的消息却先跳了出来。
【我的孩子,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祂才没有逃避,祂只是……
弥尔斯有意要反驳母亲,却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
但很快,祂就想到了。
祂只是在等奥格图的反应而已。
该慌张的诡明明不该是祂,明明应该是触手多得数不清的丑陋怪物。
哪怕奥格图的类人皮囊再怎么好看,顶多和祂不相上下,弥尔斯笃定,她应该更中意两个形态都很漂亮的诡才对。
祂气愤地编辑起文字,打算应付完母亲就去嘲讽那只触手怪物。
却全然没有想到,距离南芝桃从祂身边逃脱已经过去了太久,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她的未婚夫始终不曾和祂联系。
一般这种情况,要么她的未婚夫彻底放弃了多情又花心的未婚妻子,懒得掺和与情夫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