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咬来咬去,弥尔斯越来越难受,鱼尾搅起阵阵水花。
祂唇齿间哼出了些破碎的音节,唇瓣碾着她的嘴唇,不再咬了。
南芝桃看见祂的眼睫在打颤,先前出水时被沾湿的眼睫尚未干透,和金曈一样都是湿淋淋的,湿软的金发也垂着,有水珠滴落。
这条骄纵的人鱼此时像只笨笨的、把自己打湿的小狗。
她一直在揣度祂的心思,试图寻找破局的线索和办法,直到现在,一些想法隔着层雾,隐隐就要现出。
弥尔斯哼出的曲调逐渐完整,优美动听。
四周的水影光暗交织,人鱼靡丽的声线轻轻荡漾出流转暧昧的曲调。
曲调萦绕在南芝桃耳边,随后静静流淌过每一个角落,最终流淌到祂自己的耳朵里。
祂抬起眼睛,去瞥她的神色。
人鱼的求偶歌无不动听,但比起动听,最好的赞美永远都是伴侣的欣赏。
可惜南芝桃的神情并没有变化,她只是垂眸看着祂,看着这条从水中攀附着她的人鱼。
她想起来了,她刚刚醒来的时候,耳边捕捉到的曲调也是这首。
精心准备的求偶歌并没有得到回应,没有赞美,没有表态,冰冷的沉默和拒绝没什么两样。
弥尔斯感觉心口又开始痛了,祂试图让另一种痛疼覆盖过去:“把刀拿起来,切开我!”
祂语气凶巴巴地命令道,眼里却含着濡湿的水意,眼眶也是微红的。
南芝桃拒绝:“你,你不是很怕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