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是被拒绝的声音惹恼,还是她发出声音的器官吸引了祂的注意。

弥尔斯怒瞪了她一眼:“那我就吃了你!”

祂看起来不是装腔作势,真的要下口吃了南芝桃,张开嘴巴,一口咬到了她的颈侧。

南芝桃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但随之却并没感受到剧痛。

祂柔软微凉的唇瓣抵着她的颈侧打转,坚硬的牙齿貌似想要仿照猫科动物的捕猎行为,试图咬住她的喉咙,实际上却一直碾来碾去,蔓延开湿凉的水意。

方才那股紧张的气瞬间就泄了,南芝桃垂眸盯着祂,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上她的眼神,弥尔斯愈加羞恼,耳鳍本看不出红晕,奈何有浅淡的薄红漏到了祂的脸侧。

祂又张开嘴巴来咬,这次她洁白的下颚上多出道浅浅的牙印。

在南芝桃觉得甚至可能都没破皮时,那浅咬的唇齿悄悄窃窃地移到了她的嘴唇上。

祂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住了她的颈侧,又以勾引时的那副姿态亲密地搂住了她。

这条人鱼好像打算从嘴巴开始吃这个人类,牙齿咬住了她的唇瓣,在别人的嘴巴上留下祂的咬痕,只是咬重了后,却又用濡湿的舌尖悄悄勾她。

不像进食,像在索吻。

南芝桃死死闭着嘴巴,警惕地看着祂,担心这条骄纵的人鱼会突然发难。

她想要往后退,但背脊早就紧紧抵在边沿,没有退处。

祂都把猎物逼到了死角,却还是不高兴,蹙着眉,兀自生气,忍着越来越难受的身体,轻轻又密密地啃咬着她的嘴唇。

明明四周都是水,祂的干渴却要难以忍受,于身体深处步步上浮,渴望些解渴的水液。

那些能解渴的液体只有她的嘴巴里有,但她却不愿意张开唇瓣,予以缺水的鱼儿一点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