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怕疼。”弥尔斯反驳道。

水下,金色的鱼尾却雀跃地扬起又落下,荡漾开一圈涟漪。

一点点的关心阻止了祂的心情继续恶化,祂的手臂愈加紧搂住她的脖子,鼻尖蹭着她的脸。

“那你就轻一点地切开我,吃掉我。”祂蹭来蹭去地说道,唇齿间又溢出婉转的曲调,抬起瞥向她的眼神缱绻又蛊惑。

南芝桃惊觉祂似乎变得更漂亮了,殊不知是这条人鱼催发了祂的发情期。

提前到来的发情期几乎要让祂搁浅,热燥蒸腾。

祂又窃窃地碾磨她的唇瓣,如同在钻取水源。

一个不小心,终于撬开了她的唇齿,祂终于能够索求伴侣的体液抚慰自己。

紧闭的水源突然意外的大方,没有拒绝祂的汲取。

辛苦钻开水源,这条人鱼如愿品尝起甘霖,止消干渴,几乎让祂无师自通地学会亲吻。

还要,祂还要更多……

这么一点甘霖根本不够解救祂,弥尔斯还想要更多,湿冷的鱼尾压着她的腿,轻轻又急切地蹭着。

人鱼是在水中交配的,但弥尔斯从未和异性共渡过发情期,更准确的说,祂之前从未有过发情期,祂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鱼尾巴难受得蹭来蹭去,本能地渴望另一半打开生殖腔。

这样的念头像沸腾的小气泡般接连浮上祂的脑海,随后小气泡炸开,祂才迟缓地想起人类没有生殖腔,人类也不是在水中交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