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聆的眸子沉了一瞬,她神色淡然地把茶盏搁到桌上,粉唇微启:“关于我的,侯爷真是什么都知道。”
时诩感觉面皮发烫,心中羞愧横生,
明明是自己当初提的要与她断了,现在的种种行径,倒显得自己余情未了。
时诩道:“你们都聊了什么?”
景聆依旧保持着微笑,看上去没有丝毫慌乱,她说:“我与车御史聊了什么,有必要告诉侯爷您吗?侯爷,我如今与你是什么关系啊?”
时诩望向景聆,看着她眼尾依旧明朗妩媚的笑意,心底又酸又涩。
她说她不会放过我,这就是她报复我的方式吗?
时诩顿时如鲠在喉,景聆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却从中看见了失落与悲恸。
景聆抿了抿唇,挪开眼睛正声道:“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你当初又何必把话说得那么绝呢?我认为我对你的容忍程度已经很高了,你真是不会求人。”
求人?
时诩倏然眼前一亮,他迫切道:“你是真的知道我父亲的事情的,对吧?”
景聆用余光扫了时诩一眼,从容地说:“你猜。”
时诩慢慢攥紧了扶手,他抿了抿唇忽然起身,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忽然一声不吭地跪到了地上。
他磕巴道:“景聆,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你告诉我,求你了。”
时诩的声音越说越低,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求人。
景聆慢慢看向他,凌厉的目光从时诩的头顶向下移到了他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