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诩的心脏跳得很快,那股无声的慌乱感,简直堵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才见到一次景聆,如果这次不问清楚,下一次见到她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景聆上下打量着时诩,看出了他的迟疑。
看来不是来找景啸的。
景聆眼眸微抬,小扇一般的睫毛在日光的照射下在她的眼下映出一小块阴影。
“你是来找我的?”景聆轻声问。
时诩下巴微抬。
无耻就无耻吧,我对她做的无耻的事情还少吗?
时诩眸中的矛盾消散,眸色变得晶亮,“是。”
景聆微微勾唇,转身把门敞得更开,她背对着时诩说:“既然是来找我的,侯爷就进来吧。”
景聆落了话音便朝里走去,丝毫没有要等客人的意思。
时诩跟随着景聆的脚步进了正厅,管家上完茶后,景聆便使眼色让家仆们出了屋。
景聆高坐在主位之上,端起茶碗捏着茶盖,看上去不紧不慢;而时诩坐在下面,心里竟莫名有些忐忑。
或者说,自从二人断了后,时诩每一次与景聆单独相处,都会紧张无比。
景聆轻轻抿了口茶,锐利的目光投向时诩,“侯爷找我,有什么事?”
时诩看着别处,骨节分明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抚上扶手。
时诩道:“我听说,你私底下见过车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