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一年前,他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刺,现在,那些刺还在,只是比不上从前锋利了。
景聆的心上不免包裹上了一层哀伤,可心脏里头,却又生出了一种把神圣的人拉入泥潭的变态的快感。更可怕的是,这种快感正像蛛网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朝外蔓延,意图将那一层哀伤捏碎。
景聆微微眯起眼眸,看着时诩低头不愿看自己的模样,倏然发出了一声嗤笑。她缓缓起身,步履沉沉地走向时诩。
时诩低着头,能够看见那抹绯色的裙摆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不禁长长地抽了一口气,心里竟然生出了退缩的念头。
景聆在他面前蹲身,微凉的指尖与温热的脸颊发生触碰,竟然令时诩一时打了个寒颤,整个上半身都抖了一下。
景聆顿时被时诩的反应逗笑,她重重地捏着时诩的下巴,逼着他看自己,“侯爷身经百战,怎么被我碰了一下,就发抖呢?这若是传出去了,不是得招人笑话?”
第八十六章 决定
时诩看了景聆一眼后,就迅速别过了眼睛。
“你为什么不看我?”景聆登时感到不快,说话的语气也从暧昧变为了质问,“是我长得难看,是我身段差,还是我与你有深仇大恨?”
时诩依旧不看景聆,“我已经求过你了,你还要我怎样?”
景聆捏着时诩的下巴,手里的力气更重,就仿佛是把浑身上下的力气都集中到了那几根手指上。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景聆的话音冷漠而疏离,愈发显得她高高在上。
时诩妥协般地看向了景聆,他说:“那你想要我怎么求你?”
景聆顿时展颜,笑意得像是会令人上瘾的罂粟一般,迷人而危险。
景聆收回手,起身用别有意味的口吻说:“你真的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