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看向秦太后,粉唇微启:“姨母……”
秦太后起身轻抚着景聆的背,心疼地说:“你爹把你送进北宁府,的确是心狠了些,你才十六岁啊……”
景聆轻轻摇头,道:“再过一个月就十七了。”
“十七岁……”秦太后微微眯起眼,陷入了回忆,“哀家记得,哀家十七岁的时候入了东宫,成了先帝的太子妃。”
景聆看着秦太后明艳的面庞,二十多年前,她也曾是艳绝盛安的美人。
秦太后摩挲着乌黑的发缕,道:“当年哀家进东宫时,先帝并不喜欢哀家,觉得哀家心思不纯,也不肯与哀家亲近,大婚当晚,他还跑去了王良媛房里……”
秦太后说着,声音愈发低沉。景聆曾在宫人的闲言碎语中听说过这位王良媛,因为用巫术诅咒还是太子妃的秦太后而被先太后处死。
秦太后突然沉默,像是想到了什么。
景聆见她迟迟不说话,便唤道:“姨母。”
秦太后被景聆这一声轻唤拉回了思绪,她笑道:“罢了,不说哀家了,哀家此番叫你前来还是想问问你的情况的,你和时子定怎么样了?”
秦太后召自己来兴庆宫的目的显而易见,景聆早就知道她是来向自己打探自己与时诩的。
景聆思忖片刻道:“他不喜欢我。”
“是吗?”秦太后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景聆,“是他不喜欢你,还是你不想让他喜欢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