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何意?”景聆惊讶望着秦太后,感觉秦太后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是要把自己看穿了一样,“姨母怀疑我?”
秦太后突然笑了起来,顺毛似的摸了摸景聆的头发:“聆儿你太敏感了,姨母问你,他待你如何?”
景聆顿了顿,时诩待自己,说不好吧,他又没有苛待过自己,说好吧,也真的没有好到哪里去。
景聆迟疑道:“一般。”
秦太后紧盯着景聆,伸手捏住了景聆的下巴,慢慢抬起了她的脸。
秦太后对上景聆灵动的双眸,道:“你遗传了你母亲的美貌。”
秦太后松开景聆的下巴,手掌搭在景聆肩头,抚着她的后背一路向下。
秦太后凝望着景聆纤柔的腰肢和景聆试图用手臂遮掩的隆起,道:“身段也好,武安侯才十八岁,正是年少轻狂、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景聆听着秦太后这一番话,只觉得耳朵里嗡嗡叫,她难为情地别过了泛红的脸,轻声道:“他防着我。”
秦太后笑道:“他防着你无非是因为觉得你是哀家的人,觉得你对他有所图谋,就跟先帝看待哀家一样。”
景聆看着那盘散发着乳香的糕点,道:“姨母的意思是,要让他觉得我不是姨母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吗?”
“是了。”秦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这兴庆宫,你得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