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从窗子照进,一缕缕光芒落在青年脚边,金色尘埃在半空中缓缓轻舞,他轻抚着腰牌上的巨蛇利剑。
沈默娘说司柒不过是代号,沈行清才是她第一个名字,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厢房外,有一道轻盈的脚步声在靠近。
岑衍侧过头,撞入女子那双漂亮沉静的眸子里。
司柒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令牌,扶着门框的手缓缓收紧。
岑衍静静注视着她,语气已是分外的笃定,“你是天子的暗使。”
“……是。”
她镇定地走上前,将令牌从他手中抽出后看一眼急匆匆忘记收拾起来的包裹,把令牌放了回去。
旋过身,对上青年深邃幽暗的眸子后,又不由得抿了下唇。
岑衍知道暗使唯听天子之命,她身份暴露,他势必会怀疑她往日的一举一动,信任会很快崩塌。
倚靠着才到腰际的柜箱,司柒的脑子在飞速的运转,迅速做下决定。
“我今日就会离开。”
她冷静说着,“你救过我的命,所以大可放心,你所有的计划我不会泄露给天子。”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青年的脸色似乎一下难看起来。
他往前一步逼近,司柒下意识往后撤了下身子,可身后就是柜箱,于是青年那条长腿轻易抵进她的膝间。
岑衍眼眸微眯了下,俯视着她,“我给你个机会,容你重新再说一遍。”
他重重强调,“好好说。”
司柒的手虚虚撑在柜箱上面,不明白为什么还要重复,但诚恳照做了,“若你不信,我可以今夜就离开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