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行了吧?
就像师父说的,她完全可以在暗处帮他。
“就这样?”
司柒迟疑了一瞬,点点头。
青年本就不达眼底的笑意顷刻消失,面无表情看着她,“阿清是把恒王府当做客栈吗,说离开就离开。”
他掐着她的腰将人抱到柜箱上,司柒为了稳住身体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下一瞬俊美的眉眼忽然逼近。
岑衍眼底恼火藏也藏不住,“我就这么招你嫌弃,让你时时刻刻都想离我而去?!”
“我以为你我之间的关系足够亲昵,可你总是将我视作外人一般,随时可以抛弃,就连真相都要半真半假的来骗我。”
岑衍深深凝视着那双漂亮又清亮的眼睛,带了几分强势逼问的意味,“你还瞒了我什么?”
司柒一时无言,“我……”
她的确是欺骗了他,也真的抛弃过他,这些事实无法否认辩解。
岑衍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你既然是暗使,那当初你离开瑶城之前知道我是谁,对吗?”
所以一恢复记忆,于是马不停蹄的走了。
司柒抿紧唇,诚实的坦白,“你的身份于我来说,是一个不该沾染的麻烦。”
岑衍气笑了,“麻烦?”
他本还想心平气和与她坦诚布公聊一聊,可现在他是看清楚了,他在她心中恐怕还没戚九巫来得重要,更别提和她师父师兄相提并论。
哪怕他们同床共眠早已无数个日日夜夜,她从来没想过留在他身边,从没想过要做他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