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侍卫送到应天府的两人就是我师兄和师父,他们算得上是金盆洗手,已经退出江湖隐世而居。”
她看着陷入沉思的青年,“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进了燕都城,马蹄哒哒踩过主街的青石板,偶尔有小摊贩的叫卖声响起。
岑衍揉了揉微微发痛的眉心,“在瑶城的三载记忆,真的一丝一毫都没有?”
司柒坦诚道,“不记得。”
岑衍顿了顿,对上她那双清明的眸子,有些不甘心,“会不会像你恢复记忆那样,某一天又找回那些记忆?”
司柒摇摇头,“这个说不准。”
当年若不是看见了师兄,她还不知道自己曾有个死士四十七号的身份。
岑衍抿着唇,忽然想起那张薄薄的和离书,自喉间溢出一声复杂的长叹,“怪不得。”
怪不得和离书只有她烙下的手印,那时的她大概没时间弄明白“沈行清”是哪三个字。
“那你为何会掉落山崖?”
司柒慢吞吞将宴肴收回食盒,“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真巧,两次遇到他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岑衍闻言顿时紧皱起眉头,十分费解,“你和你师父不过一介医者,怎会知道那么多秘密,还被人追着报复灭口?”
马车走在城中主街的石板路上,没有城外那样颠簸,慢慢悠悠摇晃着,司柒缩在角落开始隐隐犯困,于是闭上眼假寐。
“许是用的时候最放心,又觉得灭口时最不费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