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朝堂百官被清算一通,皇祖父心里当真就没有一点芥蒂了吗?!”
燕文景拿起酒壶再为他斟满一盏酒,重重拍了拍小堂弟的肩头,压低的语气隐晦,“我听父亲说,皇祖父许是心中有愧罢了。”
燕文柏觉得好笑至极,“三堂兄喝醉了罢,竟开始说起胡话了。”
小堂弟年幼,许多事并不知晓其中内情几位正常。
燕文景漫不经心轻酌一口清酒,随口撂下一句当年真相,“当年君王疑心太重,先太子回朝后被君王几番绝情逼至死路,弑父夺位反倒能活。”
“什么?!”燕文柏惊得一下酒醒了,“三堂兄是在逗弄弟弟吧?”
燕文景轻笑,“堂弟大可去找九皇叔问一问,便知为兄有没有在骗你了。”
视为骄傲的太子身死,相守多年的皇后疯魔,宛若噩梦初醒,让君王后知后觉感到一丝悔意。
于是心中无数恼恨化作天子之怒,将当年敢正面于太子为敌的朝官和皇子一一清算,又竭力隐藏真相。
所谓旧疾,不过是心魔纠缠成了梦魇。
恒王是天子唯一的解药,故此深受宠信。
只是不知往事真相的恒王,会清楚天子疼爱下的真相吗?
被堂兄弟当作话题议论的岑衍已经坐上了回城的马车,马车宽敞暖和,小小方桌上还摆着两个白淼特意相赠的食盒。
元墨和碎玉坐在后面的那辆马车,司柒只能自己屈尊布菜。
看着色香味俱全还隐隐冒着热气的宴肴,她有几分可惜,“应该吃过宴席再回来的。”
但岑衍实在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