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这一言,想也能知道背后没那么简单,但女子阖眼假寐,岑衍想要追问也只能作罢。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回到恒王府后,岑衍便派人多关切应天府那边,最好能旁敲侧击,从阿清的师父口中打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腊冬本就无聊了些,故此恒王同一女子出游白家梅园,举止熟稔这一事很快传遍燕都城。
恒王府多了许多登门之客和邀约,有人以为岑衍并非传闻那般不近女色,竟开始盘算往王府后院塞人。
次日入朝议政,岑衍便被老君王留了下来。
彼时,司柒正坐在他的书房里,靠着椅背一下一下摸着小胖橘摊开的肚皮,望着走进来的蓝袍男人,从容不迫的打了声招呼。
“谢三公子今日见我,所为何事?”
谢明砚看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坐在主人之位上,眸光微暗,“沈姑娘寄居王府,倒是不见外。”
司柒听他这番话,眉头不由得轻挑。
看样子,谢明砚这个表兄竟不知道“沈行清”在瑶城的身份。
“谢三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小胖橘被揉着肚子挠着下巴,舒服的咕噜咕噜打呼,前爪软软的蜷起。
谢明砚站在书案前,冷冷审视着,“你找殿下要了十位暗卫想要干什么?”
那支暗卫是漠北裴家所赠,一旦做了不该做的事出了事端,裴家和殿下都难逃其咎。
“这个消息,谢公子知道的倒是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