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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文景主动做起两位堂弟之间的和事佬,起身轻声劝和,“恒王勿要和文柏一般见识,他过除夕才刚十五,许是和沈女医有几番误会罢了,少年心性难免口无遮拦些。”

说着,示意燕文柏赶紧和岑衍服个软。

燕文柏被当场抓包已经羞恼至极,让他道歉?

他有没有错为何要道歉,就因为恒王是皇祖父最疼爱的皇孙?!

可在恒王没出现之前,他才是皇祖父最疼宠的皇孙!

想着,燕文柏愤恨的瞪了岑衍一眼,恨恨转回身,自顾自的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燕文景只好温和一笑,“文柏自小被九皇婶宠坏了,一向如此,也就嘴上逞逞强,恒王莫要往心里去。”

岑衍自然不会和傲慢的小屁孩一般见识,只是他不允有人敢欺负到阿清头上,“若是九皇叔不舍的教训幼子,本王倒不介意替他管教管教。”

他说罢便不再理会,转身继续去寻白淼告辞回城。

燕文景望着青年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离开,扫一眼闷声喝酒的燕文柏,慢条斯理的坐下,“你可记着这番教训,别再招惹恒王了。”

方才已有不少宾客注目而来,燕文柏咬牙切齿,“他是恒王怎样,燕都城谁人不知他就是个谋逆罪子。”

少年郎深觉受辱,心中不爽快,又满满饮下一盏烈酒,“如今皇祖父唯肯让他一人侍疾,难道是忘了当年先太子率军逼宫,妄想弑父登基为帝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