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九皇叔也早就知晓沈女医的存在,燕文景若有所思,安慰,“许是有什么误会。”
沈姑娘看起来是个冷傲之人,文柏这样的性子定然是为她不喜的。
“误会?”傲慢的少年郎重重一声冷哼,杯中酒一饮而尽,“她与恒王乃是一丘之貉,她敢对我如此恶劣的态度,定然恒王在背后视九王府为威胁劲敌。”
燕文景漫不经心浅酌一口杯中酒,一个刚刚回燕都根基尚浅的恒王,即便受天子宠信,可身后无母族和朝臣相助,外祖母一族还远在漠北镇守,成不了什么气候。
相比之下,九王府才是真正的劲敌,他和父亲倒也好奇,在君王眼中先太子遗孤和九王府谁能更胜一筹。
想着,燕文景慢条斯理放下酒盏,低声劝道,“我看恒王对故友极为看重,他如今深受皇祖父喜爱,若是再遇见,文柏还是莫要惹恼了那沈姑娘,免得到头来让皇祖父训斥你心胸狭隘,偏和一个女子过不去。”
“笑话!我堂堂皇孙,凭何要对一个小小女医低声下气!”
燕文柏骤然拔高了声音,满目恼怒之色,“三堂兄向着恒王也就罢了,那女子不知好歹,我怎就不能给她几分颜色看看?!”
冷不丁的,身后传来青年幽然的声音,“哦?你想怎么对她?”
燕文柏一回头,只见一袭华贵紫袍的岑衍正居高临下望着他。
一张俊美的脸庞似笑非笑,冰冷阴森的笑意让燕文柏下意识有点发怵,“你偷听旁人之言,非君子之为。”
岑衍笑意不达眼底,“那不如让本王当面听听,文柏是怎么打算给本王故友一个教训的?”
三位皇孙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硬,坐于周侧的宾客悄然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