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以是五年前那个肆意张扬,有着稚嫩脾性的岑家小公子,只要她想看到那样的他。
女子无声垂下眸,细白长指捡起身前的信封,上面还印着一个模糊血迹的指纹,信封上是她师兄清冽瘦长的笔迹——“吾安,勿忧,阿柒亲启。”
恒王殿下心中所图的,无非就是她这个人罢了。
司柒抬眸,青年正抱着猫逗弄着等待她答案,对上她的视线后剑眉微微轻挑了下,用眼神在说,“如何?”
她本不想连累于他,奈何他想要强塞硬给,若日后发现她的身份和效忠之主,就休怪她隐瞒欺骗了。
面对有利的一面从来都不难抉择,“日后就劳烦恒王庇佑了。”
夜色弥漫,寒月孤立于枯枝之上。
冷风瑟瑟,但清照院此时有点喧闹。
戚九巫本是早早歇下的,被外面的动静被吵醒后躺了一会,索性起来凑个热闹。
一开门,就见婢女小厮正一趟一趟的往外抱司柒的东西。
她眼尖,看见一个眼熟的婢女,“碎玉?”
“这是怎么了,司那个沈姑娘又要搬哪儿去?”
当过家家呢,搬来搬去的不麻烦啊?
碎玉乖巧道,“回戚姑娘,沈姑娘要搬回朗月堂。”
戚九巫一直待在清照院,不甚了解恒王府的分布,“朗月堂是哪儿,她之前住的地方?”
“就是姑娘东边的正院,姑娘入府以来一直住在朗月堂的。”
“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