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九巫蓦地瞪圆了眼睛,“她住正院?!!!”
正院不是恒王这个主人翁的地方吗?!
这个消息实在是难以置信,她谨慎地的确认道,“沈姑娘她,一直都住在正院?”
碎玉老实的点点头,“若戚姑娘无事,奴婢便先去忙了。”
戚九巫情绪太激动,一时间扯得身上的伤口痛,虚弱的扶住柱子,挥挥手,“去罢去罢。”
天老爷,怪不得恒王毫不犹豫出手相救,司大夫这是闷声做大事啊!
正厢房房门大敞着,灯火通明,婢女门重新整理着床铺,将司柒看完的未看完的书册重新摆好。
元墨拿着缝制好的猫窝走进庭院里,一打眼就看见了屋里抱着小橘猫逗弄的墨衣女子,而他家公子负手站在檐廊下,低声同小厮交代着安排事情。
看见元墨,岑衍示意小厮去忙,元墨上前去,“公子,东西拿来了。”
他瞥眼屋门口,确认距离安全后压低声音,“您要挟夫人留在王府,若夫人记在心里,久而久之芥蒂不消可怎么办呐?”
岑衍抿唇,想到自己这两载里终夜噩梦不消,想到他终于舍得放她走,最后却见她遍体鳞伤的模样。
“我已顾不上那些了。”
元墨还想再劝告几句,沉默了片刻也不知该说什么,听见屋里碎玉说,“姑娘,东西都收拾好了,可以安歇了。”
小厮和婢女先后离去,抵御风寒的厚重门帘也被放了下来,朗月堂骤然落入一片寂静。
岑衍还站在寒风刺骨的檐廊下,静静望着亮着烛火的窗子。
那个护卫死里逃生回来,同他说,收信之人乃是个俊秀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