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以此要挟她?
岑衍将她那一丝有些冷冰冰的审视收入眼底,清楚的意识到她从未因他而动摇过半分。
一旦涉及她身上的秘密,看似平静的融洽便会褪去,平等的防备着每一个意欲窥探的人。
好生无情的一个女子。
可他就是固执着不想放手,“你答应,我便把信给你。”
司柒眉头微蹙,“先说来听听。”
她想权衡一番再做打算,岑衍偏不让她如愿,如实坦言道,“王府的护卫去了四人,有三个死在一场突袭刺杀中。”
司柒瞳孔骤然一缩,师兄出事了!
等等既然护卫带回来了师兄写的信,证明他们暂且是安全的
。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刺痛让司柒保持几分冷静。
此刻在角落里睡醒的小橘猫伸了个懒腰,舒展完身躯又颠颠儿跑过来,圆圆的小脑瓜蹭着离它最近的墨衣女子。
岑衍主动把信封放在了她身边,伸着长臂将小猫抱进怀里,拿了块薄薄肉片喂给它,不紧不慢道,“眼下只有我知道你在意的人身在何处,这是其一。”
“其二,我已经帮了你一回又一回,以你现在势单力薄的局面,唯有和我交易方能化解困局。”
青年唇角轻轻扬起一个肆意笃定的笑,“阿清,你没有选择。”
记忆里那双开朗无害的眼睛,在这一刻终于化作另外一双隐隐透出锐利的侵略性的眸子。
司柒后知后觉意识到,眼前这个是回到王都已经近两载的恒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