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枳眼神迷离,幽幽烛光下,眼前的他温柔又霸道。
“相公,永以为好。”
他伸手轻抚她的青丝,哑声道:“与子偕老。”
她侧头亲了一下他的耳垂,手搭在他的鬓角。
卢雁白的吻密密麻麻、轻轻柔柔落在她身上。
红烛烬,芙蓉帐暖。
暮春时节,枝头绿叶若团团绿云,落花纷纷似红雪,绿肥红瘦。
缉乌局已初具规模,陈铭也从秦州传回好消息。
这日休沐,卢雁白牵着花枳来到马厩,兑现了教她骑马的诺言。
为此,他还特地买了一匹好马,枣红色的,毛色铮亮,四肢强健,脾气温顺,花枳给马取名小枣儿。
虽然花枳很快就学会了,但是吧,卢雁白这个人总喜欢和她同骑一匹。
“我想自己骑一匹。”花枳反抗道。
卢雁白摇摇头:“怕你摔着,我得护着你。”
花枳争辩:“我会骑马,我已经学会了,出师了。”
卢雁白一本正经:“那换你护着我,我怕摔。”
那日花枳差点儿从马背上摔下,他实在心惊。
不想再让他的姑娘受伤了。
初夏风微过,布谷声声,卢雁白与花枳回了清水县参加何烁与桃华的婚宴。也在这一天,司越再一次拿出了那红豆吊坠:“百合姐姐,今日你会收下的,对吧。”他站在那,手脚无措又有着自信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