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微微一笑:“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我亦是。”
盛夏至,绿树浓荫,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若能如鱼儿般畅游是件惬事,卢雁白用心教了,花枳却死活学不会。
有些事儿是不能强求的,在数不清呛水后,花枳无奈认命。
一日出外郊游,花枳站在岸上,卢雁白下水游得没了影。
不一会儿,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卢雁白从水里出来,手里多了一条鱼,高兴朝她喊道:“之之,我给你烤鱼吃!”
卢雁白生辰那日,秋意浓,金风细细,皓月千里。花枳一袭白裙,翩翩而舞。满地闪烁的月华是映衬,她如月宫仙子。
小雪,花枳携卢雁白拜祭她的兄嫂,再次见到了柳寻千。
“柳大哥,我就知道你会来。”
柳寻千提了一壶酒,朝那头敬了些,自己又喝上一口,衔着恣意的笑:“我怎么能不来呢?这里是我的归途。”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深处蕴着哀愁。
又一春,花枳有孕,卢家上下喜不自胜。卢雁白更是眉飞色舞,欢呼雀跃,欣喜若狂,抱起花枳就转圈圈。
舒哲荧迎面就给了他一爆栗:“你悠着点她的身子。”卢雁远更是提醒他在那方面要收敛一些。
那天起,卢雁白除了更加呵护照顾自己的娘子,还有另一挂心事,那就是孩子要叫什么?
各类书籍被他翻遍,苦苦思索,仍觉得没有最好的。
直到那日黄昏,漫天蜜橘色。卢雁白忙了一天,一身疲惫。踏进院子时,花枳在抚琴,琴声如涓涓细流,洗涤他的倦意。
他上前搂过她,慢悠悠道:“生男孩叫卢宜言,生女孩叫卢静好,怎么样?”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