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手交叠,一饮而尽。
花枳舔了舔唇,讶异:“居然是桃花酒。”
卢雁白将酒杯放好,回来与她十指紧扣,悠悠道:“是你去年春天埋下的那坛。”
花枳回想了一番:“去年春天,我不是埋在了那宅子吗?”
话落,花枳不自觉瞪大眼睛:“不对呀,那宅子被我卖出去了呀。”
卢雁白总不能偷偷去人家的宅子挖吧。
她忽的呆愣住,那么,只有一个答案。
“买家就是我。”卢雁白眉眼舒展,抬手擦去她唇上残留的酒渍。
擦干净后,他的手没有立即放下,反而轻轻摩挲着。
花枳恍然大悟:“那我岂不是用你的钱还了你的钱?”
她看向卢雁白,只见他眼神直勾勾,蕴了一层旖光。
掌心的温度愈发滚烫,卢雁白只觉那樱唇娇艳欲滴。
他俯身覆了上去,轻轻采撷。
低哑醉人的声音在花枳耳边炸开。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喜服褪尽,玉体横陈,雪白柔软,幽深迷人。
每一次触摸,似火,燎原。
“芦花。”她唤他,饱含深情。
“叫相公。”他语气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