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妈妈拉开古阿勒:“够了,古老板,你莽撞了。”她再没有方才的笑意,嘴唇抿成一条线,彰显着她的不悦,“我昨日也与你说过,白公子要与我们合作,大家都是自己人。”
古阿勒任性妄为、轻浮张狂、斤斤计较,相比较之下,白焰虽不羁放纵,但拽而不狂、拽而有礼。
一个天一个地。
她朝卢雁白致以歉意的微笑:“抱歉白公子,古老板性子急,希望您宽宏大量。”
卢雁白打开手中的折扇,漫不经心地扇着:“我今日还给罗妈妈面子,不计较了。我现在只想要之之的身契。”
“罗曼烟,身契该给我。”古阿勒道,他咽不下这口气,昨日被掰断的拇指还隐隐作痛。
那个可恶的女人,他一定要折磨她一番。
罗妈妈权衡再三,决定两边都不得罪:“这身契,还是留在……”
“身契给白公子吧。”
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卢雁白抬眸望去,来人戴着白色面具,看不清容貌,身姿卓然。
这是罗妈妈背后的人?
男人从里间出来,定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卢雁白起身抱拳:“谢过这位兄台。”
那人道:“就当作我给白公子的见面礼了。两箱黄金,我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