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川来了,罗妈妈心里便有了底。她收到洛南川的示意,转身进了里间。
古阿勒不解且不服:“洛南川,你什么意思!”哦,原来他叫洛南川,还有罗妈妈原来叫罗曼烟吗?他怎么记着是叫罗莲的?回去让陈铭查查。卢雁白想道。
洛南川轻掀眼皮,不怒自威:“古阿勒,我劝你还是消停一些。”
古阿勒没想到洛南川居然是这个态度,平时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客气的。
这个可不是好惹的主,古阿勒只能悻悻闭嘴,郁闷地坐回了座位。
不一会儿,罗妈妈拿着身契出了来,卢雁白扫了两眼就将它撕成了碎片。
随即,卢雁白望向洛南川:“公子名为洛南川?”
洛南川应道:“洛水的洛,南方的南,山川的川。”
卢雁白也不含糊,开门见山:“既然洛兄来了,可以谈我们的交易了吧。”
洛南川勾唇一笑:“这是自然。我倒是惊奇,白公子居然要做这买卖。”
靠在椅背上,卢雁白漫不经心望着自己的手,语气散漫:“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洛兄何必奇怪呢?”
“说的也是。只是,以白公子如今的家世,我实在想不懂何必冒着杀头的风险来揽这些蝇头小利呢?”洛南川说得直白,顺便接过罗妈妈端上来的茶。
很明显,洛南川还不完全相信他;另一方面,卢雁白看得出来罗妈妈对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很是爱护。
卢雁白伸出自己的手,仔细端详着那发黄发黑的指尖:“拜你们所赐,我离不开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