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一语中的。
罗妈妈脸色微动,古阿勒确实仗着自己能提供乌石散在她这胡作非为。
卢雁白见她有了反应,继续说道:“这次是之之,上次呢?恐怕下次还有更过分的事吧。罗妈妈,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古阿勒朝卢雁白啐了一口:“你放屁,说什么呢。罗妈妈,我不过是要个女人,你何必如此扭扭捏捏,小心我断你财路。”
他咄咄逼人的话,正中卢雁白下怀:“哟,这就要断罗妈妈财路了?下次若是不允你,你会不会断送了罗妈妈的命呢?或者把你们做的都抖出去?”
卢雁白的话,确实触动了罗妈妈。因着古阿勒的作用,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满足着他无理的要求。
只是,那都是小事,卢雁白提醒了她。古阿勒这种贪得无厌的人,若她有一朝不再满足或是不能满足古阿勒的要求,会是什么下场?
南川又会是什么下场?
卢雁白见罗妈妈不说话,继续刺激道:“不会吧,不会吧,真的古阿勒一家独大?”
古阿勒这时倒不蠢了,他对罗妈妈道:“我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卢雁白出言讥讽:“你也知道你与罗妈妈亲近,那你还为了一己私欲来跟我抢之之,徒增罗妈妈的烦恼?”
言下之意就是古阿勒是一个只顾自己享乐的小人。
古阿勒不干了:“杂种,说什么呢!”他的怒火很容易就被挑起,说着又要挥起拳头朝他来。
司越拦在卢雁白身前,抵住古阿勒的拳头:“古老板,还想动手伤我家公子?”
卢雁白丝毫不慌,反而高傲扬起头:“昨日你打伤我,我给罗妈妈面子不追究,今日你再来我可就要告官了。”
“你以为我怕你?”古阿勒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