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痛心疾首:“花枳,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荡妇。”
花枳看见他想要解释,奈何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卢雁白呸了一声:“自导自演,程星颐你不是男人!”
程星颐被骂了也不恼,反而笑起来:“哈哈哈,你也只能逞口舌之快了。天一亮,你去跟阎王爷说吧。”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花枳。”卢雁白不甘道。
“我怎么对她了。大家都知道,花枳偷人,被我抓个正着。按照清水县的传统就应该浸猪笼。”顿了顿,“花枳啊花枳,你哥才刚走几天,你快一点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他呢。”
“她哥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你这个卑鄙小人!”
花枳觉得这个人不是她的星颐,可是明明就是一个人啊!她不懂为什么程星颐要这样对她,她做错了什么?她对他不好吗?
“随你怎么骂,我不在乎。”
卢雁白见程星颐有些沾沾自喜,他索性问道:“花枳死了,你是不是就将她嫂子据为己有。”
“呵。”程星颐冷笑一声,“皖晚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从小就喜欢她,是花秩夺人所爱。”
“那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