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无声地掉着泪水,心中不解,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真的是这样吗?她忽的想起在科考之前,程星颐对她一直都是淡淡的,反而一见到皖晚满眼是光。
那日他高中回来,说要娶她!她惊喜,什么都没想,就想着当他的新娘子。
成婚之后,程星颐对她倒是浓烈了几分,花枳有时候却觉得他们之间拥有距离感。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错觉……
她又想起,程星颐好像没有叫过皖晚嫂子,她从来没有听过。
可是星颐说过爱她呀。为了她抛弃了荣华富贵,就为了娶她舍弃了大好前程……
不,她不应该纠结这个。卢雁白还说了什么?葬礼,对,葬礼。仔细想想,星颐的确没有悲伤的情绪。当时她整个人都处于六神无主的状态,全然没有感觉到这个。
还有什么芜子香?那个她日日佩戴的香囊吗?
什么芜子香,定是卢雁白胡扯!那明明是助孕的香。
可是为什么星颐还不来听她解释啊……她可以解释的呀,今晚她本来好好的睡觉,醒来却在那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呀。
“花枳,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相信,我又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但是你想想,你们同床共枕,为什么你不见了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是要置你于死地呀。花枳,你想想,你这么聪明……”
突然,外面有火光照进来。程星颐捧着烛火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