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哦,是花枳呢。”他走向花枳,捏住她的脸:“还记得那个香囊吗?是你亲手把它送过去的,是你亲手将那个孩子杀掉的。”他神色阴狠,花枳泪眼婆娑,看不清,心中万念俱灰。
卢雁白继续道:“那花枳身上的香呢?”
“哟,你还知道的挺多的。对呀,她有什么资格怀我的孩子。”程星颐说着就一脚踹向卢雁白。
卢雁白哪受过这种委屈,挣扎着起身想要反击,谁知程星颐一把摁住他:“别白费力气了。你应该庆幸,我愿意来送你们一程,我实在是太好了,哈哈哈。”
花枳拼命表示她想要说话,程星颐厌恶地拿走她嘴里的塞着的布块:“想说什么就说吧,我让你做一个明白鬼。”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乐意呗。你哥从小就出尽风头,你爹娘爱他,夫子夸他,我娘也经常拿他来损我,就连皖晚的目光也一直在他身上。他发光发亮还要拿我做陪衬,什么都要带上我,明明知道我样样不如他,他就是想看我出丑。我喜欢的皖晚,他也要抢走,叫我怎么能不恨?你爹说供我念书,装什么呢,如果不是因为他跟我爹有分歧,我爹怎么会去岩州,怎么会死?为什么一起做生意,债主只往我家来?都是他的错,还要猫哭耗子假慈悲。所以呀,你哥也死在了岩州,你说是不是很好?还有你娘为什么那么温柔,为什么我娘却每天都在抱怨?”程星颐越说越激动。
“那我呢?”花枳颤颤巍巍地问道。“你?你真是个蠢货!我说什么你都信,既然得不到皖晚,我就娶你。有了你,我见皖晚的机会就会更多了。当然,我现在解决掉了你们,我就可以彻底拥有她了。”程星颐的眼神充满了嫌弃。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哥优秀是错,我父慈悲是错,我娘温柔是错,我喜欢你也是错的!真好笑,哈哈哈哈”花枳突然狂笑起来。
卢雁白算是懂了,是程星颐的自卑滋生出了滔天的恶意。他将花家的好意曲解,他活在自己的邪恶世界里,将一切美好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