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斗之下,黑衣人招架不住,将麻袋往卢雁白一扔,撒腿就跑。卢雁白接过麻袋,本想追他,黑衣人早已不知所踪,只好作罢。
刚刚的追逐使卢雁白身处一个他没有到过的地方,此时东方见白,他只能抱着那个麻包里的人落在一个死胡同里。
他解开麻袋,里面竟然是花枳。此时她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穿着睡衣,头发散落下来。卢雁白离她很近,又闻见她身上的香味。
好熟悉,每次闻都好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如今,卢雁白忽地想起,这不是芜子香的味道吗?使用这种香很难有孕,长期使用甚至会绝孕。
花枳这么想要孩子定然不会自己佩戴这种香的,很有可能是熟人送的,她才会日日沾染。
此时,卢雁白还面临的是,如何把花枳送回去。抱着回去?不大好吧,人家是已婚少妇。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那只能等她醒来了。
卢雁白隔着麻袋摇晃她,又拍拍她的脸,她毫无反应。
就在花枳悠悠转醒之时,程星颐带着一群人追了过来!还没有等卢雁白说什么,人群中一男子就大喊:“奸夫淫妇!”
花枳才反应过来,不断摇头:“不是,你们说什么?”
卢雁白:“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半夜三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莫不是在私会!”
“就是,少夫人还穿的如此清凉,这里地处偏僻,你们绝对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