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花枳不明所以,姚皖晚也愣住了。
程星颐解释道:“你们看呀,皖晚来程家不仅有枳儿作伴,还有我呢。”目光如炬。
“这……我这家还要管呢。”姚皖晚迟疑。
“对呀,星颐你怎么想的?”
程星颐收回目光:“我只是在想皖晚怀孕了,自然应该紧张些。我应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语罢,姚皖晚释然:“我还没有那么娇弱。”
“我只是提议,提议罢了。”程星颐讪笑道。
第7章 花家遭劫
十日后,花秩的死讯传回了清水县。听到消息的姚皖晚顿时晕了过去,花枳则是不敢相信。
“不,你们骗人,我哥不会死的!不会的!”花枳极力地否定着这个信息。
当哥哥的随身玉佩被拿出来的时候,花枳觉得天都要塌了,她颤抖着地接过那还带有血迹的玉佩,眼泪流了下来。
来报消息的是岩州的两个衙役,他们见花家人这副模样,只能表示惋惜,并让她们节哀。
花秩一行人经过岩州城外时,被山贼所杀,无一人生还。更可恨的是,那些山贼将花秩以及随从的尸体悬挂在了山岩之上,被经过的樵夫发现报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