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一下子就给卢雁白和花枳扣上了奸夫淫妇的罪名。
最后,还是程星颐说话:“各位别吵了!我家夫人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毕竟她的兄长前些日子刚去世。”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卢雁白就想抽他:“什么难言之隐!你他娘在说什么?”说着就挥舞拳头向他砸去。
一旁的两个壮汉快速押住卢雁白,卢雁白看向花枳:“少夫人,你说话呀!”
花枳满脸震惊:“星颐,你不相信我?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程星颐低下了头,转身不看她:“我都亲眼看见了,你还让我怎么相信你。”
一开始说话那个男人:“我们把这对狗男女绑回去,天色一亮就浸猪笼!”
说着就有两个妇女架住了花枳,还用布块塞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卢雁白本想挣脱束缚,没想到一男人朝他后脖子就是一记重击,他顿时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后,他们迅速拿来麻绳将卢雁白五花大绑。
花枳也被绑了,说不了话,一直呜呜呜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程星颐身上,可是程星颐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
花枳被绑着锁进了程家的柴房。
她期盼着程星颐会来见她一面,听她一句解释,她在夜色中等了好久,没有等到。